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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64 章 第三章(1 / 2)

中场3第三章

团队房间的大门与普通私人住宅的大门自然有所不同。不长不短的白石走廊尽头,大门高挑阔丽,门上镶嵌着一个金属门牌,精雕细镂的希伯来文“命运”运笔苍劲流畅,勾勒出脉脉火光。

李/明夜盯着这个名字看了一会儿,便推门而入,一路穿过会/议区,在休闲区的墙上找到三扇门,对着写了靳一梦编号的那扇门砰砰地敲。这倒不是她不想直接进去,而是这扇门里外根本是两个空间,倘若没有靳一梦的许可,天王老/子都进不去。

“自己进来!”门内,靳一梦扬声喊了一句。他是事儿最少的那个,买完菜回来一看团队房间没什么人,索性在公共盥洗室给布莱克洗了个澡,然后自己也洗完澡,清爽舒服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
李/明夜绕到他跟前,看他规规矩矩地穿着一身细致妥帖的灰白格子棉睡衣,便笑着俯下/身,在他唇上亲了亲。靳一梦惬意地眯起眼享受,抬手梳进她发里加深这个吻。二人缠/绵了没一会儿,一个湿/漉/漉冰凉凉的狗鼻子拱了过来,布莱克睁着一双圆/润晶黑的杏仁眼充满好奇地看着他们。

“这他娘的傻狗。”靳一梦笑骂了一句,正欲解散布莱克的召唤,李/明夜已经伸手过去让布莱克闻她的掌心。布莱克颇有兴致地闻了闻,热/乎/乎的舌/头伸出来刷地一舔,尾巴开始热情地摇动。7эzw八.com

李/明夜把靳一梦推起来,自己在沙发上坐下,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,布莱克蹭的一下蹦上了沙发。沙发上已经坐了俩人,要塞下德牧那威/武健壮的身板不算太容易,布莱克转了个几个圈才找到地方卧下,狗头执着地枕在了李/明夜的腿上。

李/明夜魅力10点、召唤精通lv4,通体上下都散发出令生物感到愉快的亲切气息,令布莱克感到非常舒服。她白/皙细柔的掌心不断地摸/着布莱克的脑袋,指尖沙沙地挠着布莱克毛/茸/茸的耳根,布莱克从黑漆漆的鼻子里哧了一声,惬意地闭上了眼睛。

“这狗倒是亲你,它才见你第二回吧。”靳一梦颇有些诧异。警犬都受过专/业训练,绝对不像普通狗那样亲人,若是等闲人贸然去抚/摸警犬,哪怕表现得再友善,保不准都会被狠狠咬一口。

“我除了是个弓箭手和辅助法/师之外,还是个召唤精通4/级的召唤师,讨动物喜欢是我的必备技能之一。而且布莱克是你的召唤生物,它对我的态度会受你影响,你喜欢我,它也就喜欢我。”李/明夜的嗓音里有种漫不经心的轻柔与模糊,她正在诱哄布莱克把肚子翻出来给她玩。

靳一梦一手枕在脑后看着眼前的一幕。他喜欢的女人正在逗他的狗。外表凶猛冷峻的大狗抬头拱她的手,用鼻子追逐掌心的温柔,逗得她微笑。她的笑容明亮得像一束光,在眉梢眼角流动,焕发出生动的神采。

这一瞬间的怦然心动,仿佛刹那的烟火,在夜幕中烙刻出令人心惊动魄到隽永的艳色。靳一梦不由脱口问道:“那克鲁格呢?你的那只巨怪,它喜欢我吗?”

李/明夜的手停顿了一下。她抬头看向他,眸光清澈干净,仿佛一块晶莹透/明的玻璃,笼住内里明亮璀璨的灯火。

“当然喜欢。”她答道。她不知道为什么靳一梦选择在这个时候打破彼此的心照不宣,不过她也不觉得有隐瞒自己心思的必要。有的事情说开反而更好,这意味着明确的标准和规则。

——她当然喜欢靳一梦,或者说,她需要靳一梦。当然在她看来,这两者并没有任何分别,因为结果是一致的,她会像获取力量一样努力地获取他。

李/明夜的回答太快太自然也太坦荡,以至于令靳一梦在瞬间生出不确定,不得不多问一句来确认:“是什么样的喜欢?”

——在日后的悠长岁月中,靳一梦无数次庆幸一贯办事干净利落的自己难得婆妈了一回,多问了这么一句话。

李/明夜迟疑了。她在认真思考,因为她知道靳一梦想要的是什么,更知道自己的回应与他的期待应该存在一定的差别,这种差别让她犹豫是否要说实话。

她看着靳一梦的眼睛。

有人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,李/明夜一直坚定不移地认为那是个傻/逼文青在无病呻/吟,她从来不觉得两团凝胶状球体能展示出什么卵东西,真正会出卖心灵的是脸上肌肉牵动出的微表情。

然而……

靳一梦有非常漂亮的一双眼睛,仿佛两枚光润的琥珀,偏浅的瞳色天生出一段清澈的温柔。当他专注凝望你时,深邃的目光会让人想要窒/息,仿佛这样就能停止时间的流动,留住这段注目。

他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温柔起来有多好看,于是这种温柔就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,变得仿佛一种威胁,使人软弱和屈服。

“哥,我……”李/明夜的声音微弱了几分,但她很快就回过神,轻咳一声重新开口,语调平静得近乎异样:“我需要你在我身边,而且我对你有欲/望,对我来说这就是喜欢。当然这种喜欢和你所说的喜欢应该有一些差别,你可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,然后我告诉你我是否能给你,如果我给不了,我们可以商量出一个彼此都能接受的方案。”

靳一梦从她的话中听出了某种妥协的意味,就仿佛她妥协于某个既定事实。为了达成目的,她可以扭曲自己的行为,无视自己的意愿,冷静地权衡得失……直到她得到一个令她满意的结果,或者觉得得不偿失果断放弃。这就是她一贯的行/事方法,甚至都称不上“委曲求全”,因为想要得到就必须要付出和牺牲,她不知道这有什么值得委屈。

这是一种很有效率的历练方式与思维方法,让她永远能获得最大的利益。然而他们此刻讨论的并不是某个任务目标或者利益点,而是以快乐为基础和目的的感情!

——我的宝贝儿,这世界到底对你做了什么?居然把你变成了这个样子。

他轻轻叹了口气,道一句“果然”。随后他抬手将李/明夜揽进了怀里,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。

“首先,不许撒谎。你现在这样就很好,有什么事儿就要说。这是我的第一点需要。”靳一梦淡淡道。

“我不可能把所有事都事无巨细地告诉你。”李/明夜立刻说道。

“那就这样,如果哪件事儿我问你了,你可以选择不说,但你绝对不可以撒谎。”靳一梦退了一步。跟李/明夜交往或者交易,你都要给她让出足够的余地,因为你最好不要让她自己动手去争取。

“好。”李/明夜盘算了一下,答应得相当干脆。

“第二,从现在开始,你每天对我提至少一个要求。”

“啊?”李/明夜难得怔了一下,“什么?”

“什么要求你自个儿看着办,比如你可以告诉我今天你想吃什么啊,你想让我穿什么衣服啊,你想看什么电影啊,你想买什么东西啊……大的小的,什么都行,我会尽力为你去办。”靳一梦笑了笑,低头吻她的额头:“宝贝儿,自在点,放松点,我不是你老板,别忘了现在你才是我的头儿。我对你好是因为我喜欢你,这不需要你拿出什么东西来换。我们一直在做交易,你一直在为我对你的好找出利益上的平衡,但有的事儿和利益没关系,更不需要平衡。”

李/明夜闭上眼,睫毛轻/颤,再睁眼时眼神复杂至极。她突然觉得嗓子有点干,不由又咳嗽了一声:“你这是在试图培养我对你的依赖感?”

“你要这么理解也行。”靳一梦不置可否。他把手伸过去,粗糙温热的掌心覆盖在她的手背上,十指交/缠着圈紧。

“你就不怕我提出一个让你做不到,或者不愿意去做的要求?”

“你会吗?你要是会这么干,老/子倒是省心了。”靳一梦嘲道。

李/明夜的手指绞紧着收缩了一下,又像是想要掩饰什么似的,迅速放开。她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那个“第三”,遂垂下睫毛,低声道:“可以,我答应。还有吗?”

靳一梦想了想:“先欠着,到时候再说。”

李/明夜看着他欲言又止。他略一怔愣,当即恍然,抵住她的额头蹭了蹭:“宝贝儿,这些事儿咱俩有的是时间可以商量,什么事都能慢慢来。反正我们就在一起试试看呗,如果实在不成,那就好聚好散,我保证在你找到能替代我的枪/手之前不会退/队。”他顿了顿,脸上露/出了一个一贯的嚣张笑容,极为讨人嫌,但又非常好看:“这是不是太难为你了?没事儿,质量不行数量凑嘛,你凑那么……嗯,3个,3个应该够了。”他还故作迟疑了一下,踌躇道:“不然4个?”

李/明夜一下子笑了:“你算了吧你!狂的都没边儿了。”

“不是你想啊,狙/击/枪得要一把吧,然后冲/锋/枪一把,手/枪一把……这就三把了。然后呢,你还得找个什么都得会一点儿的,出事儿了也好兜底。这怎么算都得4个啊!”靳一梦煞有介事地随口瞎掰,“现在爷一个人能者多劳也就算了,我给你说,得亏你是老/子的妞儿,不然你得发我四人份的好处。”

李/明夜听到此处,终于忍不住转身去捶他,二人开始似模似样地掐架。布莱克被蹬了一记,顿时不高兴地“嗷”了一声从沙发上跳下,气呼呼地瞪了一眼两个无故闹腾起来的人类,重新在茶几下面趴窝。

二人折腾了一会儿,李/明夜再次成功骑到了靳一梦身上把他压牢,他也没有继续反/抗,只是抽/出一只手绕到她背后,把她抱住了。

李/明夜也安静了下来,顺着他的力道伏到他身上,她把脸颊贴在他的肩上,手贴在他的心口,感受着掌下的温度。那是他心脏的位置。

——心脏只不过是一团肉,他的心脏也不会和别人有任何不同,顶多更加强壮有力而已。他和所有人一样,有跳动的心脏、温热的皮肤与会说话的嘴唇。

那么……究竟是什么,让他变得和别人不一样?居然使她得到了就不想再失去。李/明夜忽然有些疑惑,但她发现自己找不到答/案。

靳一梦摩挲着她的后颈,适中的力度,仿佛按/摩和抚/慰一只猫。他忽然开口:“李/明夜。”他已经很久没有直呼过李/明夜的名字。

“嗯?”

“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吧。”靳一梦的声音很平静,犹如寂静流淌、无休无止的时间。“有的事情你现在不懂,久了就懂了,我不着急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.(和谐部分开始).

这一场激烈的性/爱果不其然持续了很久。或许是因为刚刚真正确定关系的原因,靳一梦简直恨不得把李/明夜嚼碎了咽下去,几乎连骨髓都想吮一吮。到最后整张床被汗水与欲液搞得一团糟,凌/乱的被面翻出潮/湿的褶皱,又糟又乱,像块湿/漉/漉的大抹布。

二人哪怕体能超凡,完/事儿后也都精疲力尽了。靳一梦依靠“作/弊”保留了体力,故而歇一歇倒还算好,但李/明夜到最后实在累到有些神志不清,乖/巧得几乎像个孩子,受不住了也只会哑着嗓子用气声求饶,结束后她直接一头扑倒在床/上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
靳一梦稍微歇息了一会儿,起身把李/明夜抱去洗澡。他的动作已经足够轻缓,然而李/明夜就算再累也不过是一时脱力,被抱起腾空哪有不醒的道理,遂勉强睁开了眼。

“乖啊,宝贝儿,你就洗个澡睡一觉,睡醒了就能吃饭了。”靳一梦音色低柔地哄,听在耳中有种流沙一般的质感。此刻情火褪尽,他就仿佛一只餮足的猛虎收敛起了利爪獠牙,重新显露/出慵懒和柔/软的姿态。这种姿态甚至具备一种迷惑性,令人常常会忘记他其实既强悍又危险,是丛林中最顶端的掠食者。

李/明夜懵懵懂懂地看了看他,重新靠回他胸口合上眼。

盥洗室中配置的是淋浴房,靳一梦也没有现买一个浴缸的打算,反正以他的力量,就李/明夜这不到百斤的小身板,简直可以单手拎起来肆意揉叠。他把她的头发用毛巾裹/住,冲洗完二人身上的情/欲痕迹,随后将二人擦干。李/明夜偶尔会抬手抬脚地配合他,软/绵绵半梦半醒的样子非常可人。

靳一梦把人抱出来以后朝着床望了一眼,不由站住了,又仔细看了一秒,嘴角终于抽/了抽。那场面真是太荒/淫了,荒/淫到就连他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,不过是区区两个人做了个爱,他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能把好端端的床,整得跟揉散了的卷心菜似的。

靳一梦给李/明夜套/上一件t恤,把人抱到沙发上让她继续睡,扭头就着手收拾。床单肯定得换,被罩枕罩也要换了,被芯和枕芯干脆扔了拉倒,床边地上还抛着或完整或扯碎的衣服,委屈巴巴地团在地毯上……靳一梦扶了扶额头,把打算扔掉的东西统统整出来塞/进门旁的垃/圾道里,又把床单、被套和枕套塞/进洗衣机里洗。他一边设置清洗和烘干的流程,一边在心里庆幸自己是个角斗/士,至少买东西不花功夫。

待一切收拾停当,靳一梦套/上一身睡衣走向厨房,他还记得他给李/明夜说过今天吃饺子。

途中路过沙发,他听到熟悉均匀的呼吸声,频率悠远绵长。他绕到沙发正面,低头看了一会儿,眼神犹如凝固的琥珀重新融化成树脂,粘/稠而温柔地流动。

李/明夜半蜷缩着身/体侧卧,脊背靠在沙发背上,枕着靠垫睡得极沉。靳一梦的t恤穿在她身上就像一条连身短裙,细软的纯棉勾勒出女/体娇柔秀丽的轮廓,漆黑的颜色衬得那肌肤像是凝结的牛乳。她的眉心微微蹙着,看起来颇有些楚楚可怜的意思,他不由蹲下,倾身过去,在她眉心烙下一个吻。

李/明夜迷迷糊糊地似有所觉,她也没睁眼,只是抬起一只手在空气里摸索。他握住那只手,十指相扣地缠住,看着她继续沉沉睡去。

李/明夜的呼吸温柔地吹拂在他脸上。他忽然想起自己听文森特说过,在哈利波特平行宇宙中,那几乎横跨德意志国境的火车上,就连乘务员靠近时发出的细微响动都能将路易斯·科蒂惊醒。她很少睡觉却几乎永远精力勃勃,文森特甚至猜测她可以依靠黑咖啡活下去。

——靳一梦当然知道李/明夜不可能一直都是在他面前时展示出的这副样子,她所有的软语温存和撒娇耍赖并不意味着这个女人真的有这么软萌。眼前这个女人,是人类清除计划宇宙中掀起暴/乱的煽/动者,是初次进入哈利波特宇宙就探索到复活石的独行客,是洞/穴联合王国的座上宾与刚达巴国的黑蝠统领……一个人的表象可以千变万化,旁人的眼睛可以被隐瞒,心灵可以被欺/骗,但事实永远能刺透表面的虚妄,还原出真/相。

他原本以为李/明夜是在他面前演戏,想要通/过扮演一个软哒哒的姑娘博取一些东西,不过他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好。演戏就意味着她在花/心思,而花/心思就意味着她在意,在意就意味着他在她心里的别样价值。靳一梦已经过了纠结真假黑白的年纪,他知道“有利可图”其实是多么美好和重要的字眼。

他一直在观察李/明夜究竟想从他身上图谋些什么,这种观察掩在温情的壳子里不动声色地进行,令人无从察觉。

然而,在他单人完成“刚达巴的隐患”时,她几乎浑不在意,自顾自地做着“抉择”的前置,应他的要求送来丹特之余还送来了寒月流霜之护,所以她想要的并不是一个实力强悍且可以随意指使的打/手;当城战时他以“救命之恩”为由,保证她想要什么都能给她兑换时,她已经把目标瞄准了索林·橡木盾与单人贡献度排名第一,所以她想要的并不是一个可以让她任意挥霍的提款机;当他索性直接问她要不要兽咬剑的材料时,面对不劳而获的诱/惑,她干脆地拒绝了他……她只收取了作为一个盟友的好处,而且看起来也并不想要更多。利益她会自己去争,权/势她靠自己去拿,安全她也自己去搏……她是一个专/业可靠的盟友和同伴,与她合作时,旁人几乎不用为她多操一点心。

他一度想着算了,无所谓,反正他们都对这个其乐融融的小游戏乐在其中。直到现在,靳一梦才不得不承认自己想得太复杂和功利了,她想要的其实很简单。

——她想要的,是一个被她信任到能使她安然入睡的人,并希望这个人永不离开。这才是他真正不可或缺、有别于文森特这个同伴与弗兰克这个朋友的价值。

靳一梦已经足够了解李/明夜,他知道对于她来说,这种信任甚至比感情上的喜欢更加高贵和纯粹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能轻易得到这份信任,不过不论如何,他都不会辜负。

他捧住这张熟睡的脸,轻轻托起她的脸侧,把一个吻落在她粉光水润的唇上。李/明夜在睡梦中也知道配合,齿关自觉地松开,任由他闯进柔/软的口腔之中。

靳一梦不想把她吵醒,浅尝辄止地巡弋了一番便退了出来。他顺了顺她脸侧凌/乱的发/丝,慢慢地笑了。

这不是很好吗?她想要的,恰好是他乐意给的。

——但我还想给你更多,亲爱的。我希望你有一天能明白,我为你做这些没有任何特殊的原因,只是因为……我喜欢你,所以想让你得到真正的快乐。

.

性/爱很好地化解了确定关系的局促与尴尬。李/明夜甚至没有感觉到有任何转折,仿佛顺理成章的尘埃落定,她好像只是睡了一觉,醒来之后就成为了靳一梦的女朋友。

一切仿佛都没有任何改变,她还是像原先一样锻炼身/体磨合技能、看电影逛地摊、推敲所有值得注意的细节与历/史剧情、维持自己与场情局和弗兰克的交情、收集一些情报……有的人永远都很忙碌,这与他们的办事效率无关。他们可以用半分钟定下在10分钟内完成某件事的方案,然后只用五分钟就能完成它,但他们的眼睛里能看到100件事。

然而,一切又好像都改变了。

——复合类训练场是靳一梦申请的,所以她在练习弓箭时他就在旁边练枪,虽然他们如今的水平已经几乎不可能依靠练习来提升,但不断地练习可以锤炼出更加精湛的技巧。他把弓箭精通也堆到了4/级,所以偶尔也会过来玩一会儿弓箭,李/明夜发现他对于所有远战技能都有一种天赋般的能力。当然一个射手好主要好在意识,在技巧灌输与触类旁通之下,靳一梦也可以是一个很不错的弓箭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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